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族叔喝下手中的茶。
“小六啊,燕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多了。平南之事,并未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太子和三公主被权力遮蔽了双眼,很难看清真正的隐忧。”
族叔摩擦着食指上的老茧,目光渐渐出神。
比夺储还要严重?
比私盐还要重要?
再结合这个族叔的到来。
一个模糊的真相,出现在了司马亮的脑中。
“燕国余孽意图叛乱?”他惊呼。
族叔欣赏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
“可二十年前,不是全部清理掉了吗?为此我外公,都牵连其中。”司马亮神情有些复杂。
即便他能算到很多,也能分析出很多局势,但涉及禁忌的事情,也不敢推测太多。
有些东西,不是司马亮能涉及的。
只要踏入其中,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对方的回答,族叔并不意外。
长叹一声,他闭上了双眼。
“你不去多想,是对的。但你来到燕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就难以避免了。”
“真相是残酷的,二十年前的叛乱,只是一个借口。你外公的死,只不过是权力更替的牺牲品。”
“真正的事实,就是那些余孽借着那次余波,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别说二十年了,十年时间,就足以让原本微不足道的年轻人,成为一方人物了。”
族叔睁开双眼,眼有深意的看向司马亮。
休息的小顺子,不安分的走到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