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诺抬头,对上她那嚣张挑衅的目光,面无表情。
千舒玥瞧她这副模样,更是来劲,说话愈发难听。
“你跟你娘一样,贱胚子一个,明明是下贱卑微至极的出身,仗着是千家童养媳,霸占着正妻之位那么多年。正妻嫡女?我呸,你们也配!”
忽而,玺诺露出诡异的笑,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轻语。
“我们配不配的,族谱上也是千家原配与嫡女。而你呢,与你母亲一样,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妾室和庶女的名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跟太子的婚事,已经黄了。不但如此,你们母女鸠占鹊巢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千舒玥瞬间被激怒,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我不信,我去问父亲!”
说完,她一把推开玺诺。
玺诺心下一横,顺着对方的力道摔倒,左手直接按在那些碎瓷片上,痛感袭来,鲜血流出。
“父亲……”千舒玥一回头,看到脸色阴沉的千君山和九皇子,顿时愣住。
发挥演技的时候到了。
玺诺在晓锦的搀扶下起身,将那只受伤的手藏到身后,乖巧行礼。
楚楚可怜、唯唯诺诺,是原主刻在dna里的姿态。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这便是千家的家教。若是本皇子没有记错的话,二小姐本是庶出吧?”
九皇子悠悠开口,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
庶出是李氏母女心里的痛处,可提起的人是九皇子,她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千君山脸色极其难看,躬身道:“下官教女无方,让九殿下见笑……”
“本皇子可不是见笑,而是见识了。”九皇子冷声道,“今日之事,本皇子会如实禀报父皇与太子皇兄,至于这门婚事……”
九皇子微微摇了摇头,一挥手,宫人会意,陆续抬走了那些聘礼。
玺诺低着头,心中暗喜,这时,一方白色锦帕递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对上九皇子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神。
不知为何,她后脊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