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千玺言,一夜未归。
圣旨繁复,内容有些冗长,但大概意思玺诺算是听明白了。
千舒玥和太子的婚事取消,皇帝以治家不严之名罚了千君山一年的俸禄,并让他严正家风。
大内总管梁公公将圣旨诵读完毕,千君山恭敬接旨。
“千大人,陛下让老奴给您带句话。”梁公公语带提醒,“身为朝廷重臣,若是连后宅也管束不好,谈何为国为民呢?”
千君山听出这话的隐晦之意,谨慎回道:“是是,臣谨遵陛下教诲。”
梁公公告辞离开,夫妻俩陪着笑脸相送。
玺诺站起身,偏头看了眼还呆愣在原地的千舒玥。
千舒玥对上她的目光,怒发冲冠。
“现在我入不了太子府,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你跟你那个贱婢娘一样……”
啪!
一句话没说完,玺诺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把千舒玥打蒙了。
旁边的下人也看傻了,赶紧低下脑袋。
“你、你敢打我?”千舒玥捂着半张脸,不可置信。
“你骂我,我可以只当犬吠,可你竟敢辱骂我娘?我自然不会纵容你。她是千家的嫡妻,是父亲的原配,别说你这个庶女,即便是你那个妾室娘,也只配给她端茶倒水。”
千舒玥呆呆地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玺诺,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氏先行回来,恰好听到玺诺方才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母亲……她打我……”千舒玥带着哭腔上前告状,将红肿的脸给李氏看。
李氏心疼极了,正要出言责备玺诺,可玺诺根本不给她机会。
“二妹妹对我先母出言不逊,玺诺代夫人管教一二,夫人出身名门,最是懂得尊卑礼数了,想来不会责怪我吧?”
玺诺一脸真诚,摆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