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嘶疼……”
千玺言看到邱少和死狗被拖走,捧腹大笑,可脸上的伤又疼得他直抽凉气。
“你还有脸笑!”千君山瞪着他,“回去处置你。”
千玺言虽然不甘,可自觉占了便宜的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两个老爹看到云飞曜也在,行礼后便领着自家人离开了。
千君山看了眼旁边的玺诺,眸光加深,疑惑凝结在眼底。
玺诺跟上前面的父子俩,一道离去。
众人散去,街上陆续恢复秩序。
宇少看了眼黑犬倒下的位置,若有所思。
“黑鲨的头明显是被硬物击中致死,根本不是出自千大小姐之手,她为何不解释呢?”
云飞曜没接话,仰起头,朝着不远处三楼的雅阁看了眼,唇角笑意加深。
马车驶动,悠悠向前。
而在那东北方向的雅阁上,一个男子独坐饮茶,白衣翩翩,温文儒雅。
“去查一下这个千家大小姐,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资料。”
此女胆识过人,况且能让云飞曜另眼相待的女子,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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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君山强压着胸中怒火,一路上一言不发。
玺诺扶着一瘸一拐的千玺言,走在后面。
“兄弟,二妹妹的婚事黄了,父亲昨天不仅责罚了她,连同夫人也被责备了。早上还接了罚俸一年的圣旨,现在又听说你在外惹了事……”
千玺言昨天一夜未归,她把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她压低声音,叹了口气:“你今天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