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邱父朝着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是是,奴才是贴身伺候少爷的,少爷生前绝对没有沾染过芝麻。”下人垂着脑袋道。
玺诺尖锐的目光捕捉到那下人微颤的指尖,缓步走到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在邱家多久了?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青山定了定神,抬头看着玺诺:“奴才青山,跟着少爷五年了。”
“邱棠的伤是你负责上药的吧?上的是什么药?上药时他身上可有疹子?”
玺诺连续发问,密切盯着青山的眼睛。
“是奴才给少爷上药的,就是寻常铁打损伤的药,上药的时候……”
【我到底是该回答有还是没有?如果说没有,那岂不是证实了药有问题?如果说有,她一定又会追问下去,到时候恐怕会露出马脚的。】
“原来如此。”
就在青山纠结的时候,玺诺已然将他的心理活动整明白了。
原来是药有问题啊,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玺诺心思一动,径直走向尸体那边。
在云飞曜的眼神注视下,邱家下人不敢阻拦,纷纷退开,将担架放在地上。
玺诺蹲下,朝着邱棠的衣襟伸出手。
“你要检查什么?”云飞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声问道。
“我想看一下他的伤。”
“我来。”云飞曜松开手,解开邱棠的衣襟,露出胸前的皮肤。
周围旁观的女子们都别开了头,不好意思去看男子的身体。
而玺诺却毫无感觉,目光直视。
一如她推测那样,邱棠的身体上也满是疹子,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