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秋赶紧将云之铭拦住,眉头紧锁:“凰儿眼下情绪激动,你还是别进去了,我怕刺激到她。”
云之铭已经顾不上气愤,只余满腹担心。
玺诺见状,接过晓锦手里的衣裙,上前对云之铭道:“五殿下,让我进去看看吧。”
“你?”云之铭压下心头的恨意,冷笑一声,“别以为你现在是三哥的未婚妻便可对我兄妹指手画脚,眼下出了这种事,你们整个千家都是戴罪之人!”
“我知道您在气头上,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玺诺直视着云之铭,沉静理智,“五殿下,您也不想看到更大的悲剧吧。”
玺诺拿捏了云之铭的弱点,让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谢婉秋上前一步,劝道:“表哥,便让她试试吧。”
云之铭沉默不语,背对着玺诺。
玺诺看出他的意思,福身一礼,亲自带着新衣裙走进了内间,谢婉秋紧随其后。
方才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便扫了一遍四周,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而越是如此,便愈发让她不敢松懈。
不管怎么说,她得先安抚好玉凰公主,让她冷静下来回忆一切。
房间里,依旧满地狼藉,玉凰蜷缩在床角,还是之前的那般模样,仿佛没有动过。
两个时辰前,少女还是笑靥如花的与她说笑玩乐,可现在,她只看到一脸的死寂与呆滞,仿若一朵正娇艳盛放的花儿在顷刻间枯萎凋谢,毫无生机。
她真是低估了李氏的手段,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也敢做。
既然如此,她定要李氏付出代价,让她悔不当初!
床边守着一个丫鬟,密切地看着玉凰,生怕一个不留心,让她出了事。
谢婉秋抬了一下手,丫鬟会意,轻悄悄退了出去。
玺诺捧着衣裙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看向床角的玉凰。
“公主,热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还请您沐浴更衣。”
玉凰不为所动,好似没听见玺诺的话,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的半张脸,目光无神,死气沉沉。
可玺诺更清楚,她是能听到她在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