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你且将昨日之事尽是道出,不得有半字隐瞒虚假。”云之铭声声警告。
于妈低着脑袋,道:“奴婢奉夫人之命去找大少爷入席,来到承言阁寻到少爷,却不想看到那样一幕。奴婢当时吓坏了,让大少爷快些起来后,便去前厅复命了。”
于妈的供词,与千玺言并无二致。
玺诺摆了摆手,让人将于妈先带了下去。
随后,她看向千玺言,问道:“那个小丫鬟是谁?你可知道她在哪个院子里当差?”
千玺言皱着眉,思索道:“我不认识那个小丫鬟,脸生的很,或许是新来的。”
对于这样的回答,云之铭冷笑一声,一脸质疑。
“是否有这个小丫鬟,又如何证明你回房是为了换衣服?这一切全凭你一人之言,有什么证据?”
千玺言连忙道:“小丫鬟把碧雪茶洒我身上的事情,当时有几位公子在场,他们应该都可以为我作证。”
玺诺闻言,眸光微微亮起:“你确定是碧雪茶?”
千玺言一愣,有点不太懂她的意思,怔怔地点头:“我确定。碧雪茶在夏天可解暑醒神,我读书时经常喝,自然闻其味道便知晓了。”
“你可还记得衣袍的哪个位置被弄脏?”玺诺又问。
千玺言想了想,指着自己衣袍下摆的位置:“当时我坐在那儿,那个丫鬟过来奉茶,一不小心没端稳,茶水全部洒在我的衣袍上了。”
说到这里,千玺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急道:“只要找到我那件衣袍,便可证明我的话句句属实了!还有那个丫鬟,如果让我再见到她,我一定能认出她来!”
“不错。”玺诺点头,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云之铭,“自从千玺言被带走,我便将承言阁的一切封锁起来,关于千玺言的物品更是收了起来,其中的确有一件如白承耀所说的袍子。”
话落,她挥了挥手,安叔从外面喊了进来。
在安叔的身上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各种衣饰和物品,都是千玺言的东西。
幸亏昨夜她去找了李氏,用读心术探出一些线索。
李氏用了特殊的秘药,这才迷昏了千玺言,如今听了千玺言的话,想必那茶水或许有问题。
而且她为了避免李氏毁灭证据,连夜派安叔让人把承言阁封锁起来。
“对,昨天我就是穿的这件!”千玺言一眼就看到了那件织锦长袍,激动道,“也不知道为何,换完衣服便有了晕眩的感觉,之后便不省人事了,醒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