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单地就此被音乐吞没)
“全世界共通の快楽さ”
(这是全世界共通的快乐吧)
“很吵啊,喂!要唱歌能不能别在睡觉的人……”
话刚说出一半,陈凡看着自己身下黑压压的人群,剩下的抱怨戛然而止。
默默把话咽回肚子里,陈凡抬起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陈凡赫然发现自己正被吊在一根离地七八米的建筑物墙壁中横伸出来的旗杆上,要是降落伞的绳子再长些,陈凡就能踩到下面跟着歌声不断轻轻挥手的人们脑袋上了。
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陈凡反手拉住降落伞的绳子,背着死沉死沉的箱子就想要往上爬到旗杆上再作打算。
结果刚刚拉了几下,尽管陈凡臂力惊人,但是降落伞的绳子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下陈凡彻底不敢动了,倒不是担心自己掉下去,而是怕掉下去之后身下的人会被背着死沉死沉箱子的自己压成相片。
这要换是平时,陈凡估计一点犹豫都不带,直接就割断绳子砸下去,砸死几个算几个去球。
但是现在不行啊,现在管理局给自己三个进入封锁区的人都配发了行动记录仪,还是实时通过特殊频道转播的那种。
这要是让检测室里面的胡薇九或者光头局长看到陈凡完全不顾群众死活,那完成任务回去之后指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那要不利用绳子荡起来,靠墙壁上离自己最近的边沿挂住?
陈凡倒是能做到,就是怕绳子撑不住荡起来的力量。
掉下去的时候自己朝下当垫子,给下面的人缓冲一下?
拉倒吧,一吨的石头砸人身上和一吨的布料砸人身上唯一的区别就是尸体能有多完整。
想来想去不但没什么好办法,绳子嘎吱作响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吊在空中的陈凡一筹莫展。
就在陈凡做好了会去被处理的准备,打算放手一搏之际,一道轻灵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传进了陈凡的脑海:
“这位先生,请问你在上面做什么呢?”
听到脑海中这道声音,陈凡的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