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警方根除不了社团,但不会允许社团的势力无限制的发展。
一句话,谁出了头,就打击谁,谁闹事,就打击谁,把他打死——这便是游戏规则,这便是“政治正确”。
而现在,陈永仁当然不能让倪永孝走这条老路。
黄志诚,只能打压,不能暗杀。
打压到他脱掉身上那身警皮后,想怎么炮制都可以!
况且陈永仁一点也没有为倪坤报仇的想法,不论是前身还是他自己,都没有把倪坤当成父亲的觉悟,甚至恨不得其早死。
而黄志诚,是警察。
警察杀贼,有问题吗?
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虽然他不择手段,他不把卧底当人,他还是个黑警,他是万恶之源,但他这么做却不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
正如倪坤经常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想通这些后,陈永仁把手中得自刘建明的枪用衣服擦掉指纹,然后朝三叔一扔,说道:“三叔,你知道怎么做了?”
“明白,人是我杀的,我会做好首尾的。”三叔知趣地说道。
“怪不得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您老就是倪家的定海神针啊。”
陈永仁的夸奖让三叔乐的合不拢嘴。
他这个年纪,玩不动女人,钱多到花不完,也没什么其他需求,只要倪家过的好,让他做什么都行。
陈永仁的夸奖,让他觉得面子上有光,他很高兴。
从这一点来说,他有点像mary,是个自我感动式洗脑型人才。
只是他没有mary那么大的野心,而且有自知之明。
所以说,女人发起疯来比男人可怕的多!
陈永仁虽然不喜欢这个身体的父亲倪坤,但却非常佩服这个人的家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