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表面功夫。
衍圣公通过书信,尤其是与京师中的儿女亲家的一些书信往来,已让他对京师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今,胜负已定,一切都已拨云见日了。
衍圣公呼了一口气,至配殿,坐下,有人斟茶来。
他轻轻接过茶盏,端起来呷了一口。
嗯,好喝。
真个人瞬间惬意起来。
此时一名祭官匆匆而来,道:“京师来了书信。”
衍圣公眼皮子微抬,问道:“谁的书信?”
京师的书信太多了,毕竟作为圣人后裔,当朝的诸公,大多与衍圣公保持着书信的往来。
“齐国公……”
一听齐国公三个字,衍圣公平淡的脸色,顿时变得肃然,他豁然而起,面向京师的方向微微身子一欠。
“齐国公平日操劳,日理万机,想不到又有书信来,可见他对名教之事,格外关注。治天下莫过于教化,齐国公一心匡扶社稷,教化天下,实乃天下读书人的楷模,令人钦佩,来,取他信来。“
衍圣公接过了信。
小心翼翼的拆开。
虽是面上一副微笑的模样,手却在轻轻的颤抖。
信展开。
他看了良久。
面上依旧是保持着亲切。
此后,再将信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抬头,郑重其事的道:“齐国公真是奇人啊,总有奇思妙想,这样的好主意,吾为何不曾想到。君子和而不同,大抵就是如此吧。书信之中,可谓是字字珠玑,令人受益匪浅,难怪人们都说,齐国公弟子三千人,堪比先师。来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