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
“安蓉。”
互相介绍完了,这些人还是继续前面的话题:“你看看这帮人,这么大一群白鳍豚,愣是说灭绝了多少年了。”
“基层的就那样,我们乡镇上来卖各种药材的,一大堆的动物骨头,也没人管。”
“我们镇子上还有人做无先极呢,到了开课的时候,一帮子人乌泱泱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经费这个东西,都是按照比例的。”
“比如一个地区的开支,项目大小基本定了的,头头拿大项目,下面以此类推。”
“啧啧……。”
“你们看了没有,好家伙,贩卖斑鳖的那家伙家里三十多个冰柜,什么野猪,狗獾,猪獾,野鸡,马鹿等等的,据当地的人说,人家电费一年都是几万,我就不明白,一个普通农民用几万电费,这尼玛还不好查。”
“查什么啊,每年秋收的时候,我们那地方外地开越野车,架设几公里的电线,一车一车的往外弄……。”
“反正这下子闹大了,不知道多少斑鳖被吃了,吃鳖反正说不清了。”
“多正常,吃不了卖家,后面吃买家,一样的啊?”
“哈哈……。”
“这是我的名片,我这里有不少渠道,关注我的,什么样的货都可以拿。”
“……。”
不过没有人接话,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谁还没有渠道,而且不正规的渠道,一般人不敢用。
人来了七七八八,何贵发现来的女的比较多,女的占据了三分之二,男的才一桌,女的两桌多,大家也没喝酒。
何贵基本就吃吃菜什么的,心里琢磨这个请客的家伙,心里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
一直到吃完饭,对方才说,让大家帮帮忙收一些草药,要正宗的野生的,价格好说。
大家拿起名片,纷纷的答应,至于说到时候还不是看价格,谁给的价格高,就卖给谁。
第三天正式开始了,首先是摸脉,是中医药大学的老师亲自讲课,本身何贵等人也是报的学校的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