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只要钱。
“好,那我先去医院门口等你,赶紧过来,如果敢放我鸽子,哼!你应该知道后果的!”薛潘满脸狰狞,大声恐吓道。
王宁陪着笑脸道:“放心,谁不知道您是咱们医院的小霸王呀,就算骗谁也不敢骗您呀!”
为了表达“忌惮”之情,他特地将你说成了您,而且加重了语气。
薛潘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四个字:“算你识相!”
待薛潘走后,又只剩下王宁独自一人,于是,他重新扫视了一圈。
其实房间里除了一张高低床外,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外加两把旧木椅。
其中,有一把椅子的大腿显然曾经“骨折”过,被一圈又一圈的铁丝缠绕固定着。
墙上刷着石灰,由于年头不少,已经明显泛黄,有些地方都掉皮了,露出打底的黄土坯子。
王宁首先拉开办公桌抽屉,翻了翻,里面只有专业书,并没发现手机。
他记得自己睡的是下铺,又去自己的床铺翻了翻。
很快,就从枕头底下找出一部翻盖手机来。
一瞧上面的logo,果然是东信牌的。
手机的个头不算大,自然没法跟后来的大屏智能机相比。
外盖上没有显示屏,只在左下角有一个条状信号灯,来电时会不停地闪烁着七彩弦光。
左上角有根不长不短的天线,是活动的,像螺丝一样,可以拧下来。
王宁一直都没弄懂这个天线到底是干嘛的,因为之前有测试过,即使取下来,也并不影响通话质量。
他还记得,来电铃声是十六和弦的,虽然比不上歌曲原唱那么悦耳动听,但在2003年,也算是比较高级的机型了。
这部手机当初花了他整整一千三百块“大洋”,在那个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首先扫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小彩屏。
上面显示着此刻准确时间:2003年6月1日星期日中午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