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沉心情大好,拍拍他说原谅,小孩子和大块头侍卫的情景下可能显得会有些滑稽。
但只有待在这目睹完一切的人才知道,眼前这小孩究竟是有多么凶残,别说是小孩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楠沉走到晏怀霁面前。
“我们......”
“是不是该下山了。”
“......”
漫漫路途中。
白秋岱站在树枝头上向前去眺望,前方那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凸立黑影便是师父所居住的木屋。
白色的烟云萦绕,宛如仙堂,也是师父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这一路小森林居多,已经不能再骑马,只能靠两腿步行或者轻功。
经过几日的行程,现在可算见到眉目了。
萧长翎却立在原地,看着那道熟悉不已,并曾经眺望多次的山中小屋发了神。
脚下像是锢上了千斤重的东西,浑身被拽的使不上力。
他心里知道,没有东西在拽他,是他的内心在煎熬拽他。
白秋岱往前面几棵树跃过去,拉开一长距离之后发现他没有跟上来,转身又跳回来。
“哟,这是怎么了,我们萧副将怎么还面子这样薄呢,这都走到一半了,还想罢休呢。”
语气轻挑,白秋岱知道他此时内心在打架,便故意往轻盈了方面说。
让一个口口声声说这辈子不回师门,得罪师父的徒弟,突然去毫无准备的见师父,还真是有些难看。
“师父他那张信,当真是唤我二人回去的吗?”
白秋岱一拍他,“说什么话,是什么让你连师父的信都怀疑了?”
“当日你也看清楚了,那血线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才可以做出来,别人,一是不知道我们师徒之间的暗号,二是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