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耻辱了!他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萧长翎嫌弃地看看他。
白秋岱在边上提醒。
“长翎你小心点,这熊崽子说不定会咬人。”
“是吗?那我可得留点心了。”
楠沉:尊重一下我这个少主啊啊喂!
晏槐修忍着疼痛靠近来。
口中的道谢还未说出口,准备弯腰的那时白秋岱及时止住他。
刚才毒雾那时,他被白秋岱连带着上了树,让他吞下了一种药物,这才躲避了雾中的恶毒。
现下毒雾散去,他们没有变成小紫薯人,四处的树叶已经被毒雾侵蚀的不成样子,只留下干枯的树干。
这下场地一览无余,不能长期处于此地。
“若是要出口谢在下,那大可不必,王爷还是伤势重要。”白秋岱将他扶起。
“七王将许多事告诉了在下,宋姑娘之事没少跟王爷有关系。”
说到这,白秋岱语气直接冷了一度,“待在下回到京城见到宋姑娘了解到事情原委,王爷若真的做那样过河拆桥之事,到时候在下再跟王爷算账。”
“届时的算账,怕不就是一般的账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