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萧长翎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面前,双手抱着剑,“少说些拐弯抹角的话,可别再披着你那张人皮了。”
他微眯着眼,“心都脏的很,装什么装。”
“我这次来是向你问清楚,怎么也算是耍了我跟我师兄一阵子了,浪费了多少时间,造假书信,中州城外的祠庙,乌同山,这些难道都不应该给一个解释?”
晏怀霁还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饮着茶。
萧长翎冷冷地嗤笑一声,将剑一拔,横在他的脖子上,“上回是我没准备好,我不介意晚上,再来一场。”
指的是那日在楼内不明不白的一场比试。
他自始都不愿相信一个闲散的皇子是从何而来的一身好功夫。
既不愿相信,就只能亲自下手瞧瞧了。
晏怀霁抬起眼眸,“萧公子太着急了。”
“其实本王不说,萧公子也无任何办法。”
眼看着他快要被自己逼的动手了,晏怀霁就没再逼他,又打一针镇定剂。
“不是想知道吗,本王现在说,萧公子还可愿听?”
萧长翎没动,晏怀霁便自己先讲了起来。
“本王的意图很明显,弑父,登上皇位,掌握大权,再将这天下一并进肚。”
他将这些野心说的很是明显,“就这样说吧,本王不仅是这京城,这个国,这整个天下本王都想要,知道了么?”
“哎,本以为你们都是知晓的。”晏怀霁耸耸肩,风轻云淡地摆出这你们都不知道的模样。
萧长翎不屑一声,“那好,我问你,为何有能力将四王置于死地,还要留他一条性命。”
“那你又是为何?”
“我?我当然不一样,我若不保住他的命,又如何让他跟你内耗着消磨精力,我若你是你,便会直接将他铲除,届时便是一路通畅......想必,皇上近日的头疼之症也是出自你手吧?”
晏怀霁点点头,“不错,至于取四王性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