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染被他吓了一跳,“你.......”
“......你来的还真快啊。”
晏怀霁勾起唇角,“这不是看王妃等不及了吗?”
宋依染眨眨眼睛,没说话。
见他还要一直盯着自己,好像要将自己盯穿似的,就又开了口,“所以你现在是来干嘛的,送我上西天的?”
“倒是舍不得。”
说罢,宋依染身下一悬,被他结实给抱了起来。
然后稳当的朝外面走去。
宋依染看着那些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看守在大牢走廊两边,早知道情况发生成什么样了。
她告诉白秋岱将楼中的所有东西都交给晏怀霁,还将糕点铺的老板引过去,变相的是向他倚靠并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看来王妃攒了不少积蓄。”他低声道,“这算不算是用钱收买本王了?”
宋依染没有像之前一样捏着个夹子音对他说什么哎呀王爷吧啦吧啦的,而是......
在一个劲地将身上的脏东西往他身上蹭,有些脏兮的小脸也不放过,试个劲的挨上去。
让你关我,让你陷害我。
宋依染:“脏死你,脏死你!”
晏怀霁:“?”
回到王府,宋依染从下人那知道了不少事。
这几日皇上头疼之症频犯,本就被中州之事整的焦头烂额,此次又有了七王妃下毒陷害,下令彻查。
结果自家儿子上去一通言说自家王妃是误会的,这换谁谁不气,皇上便当场摔了一地的奏折,再然后便让殿中所有人出去了。
再有更玄乎的传言,说是七王再离开时,皇上额头出现了一道血迹,两眼惊恐地下令放了她,口中还不断含着逆子。
都说是操劳过度精神混乱导致,但太医瞧了许久都道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开了些安神的药让皇上好生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