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去找颍国公傅友德了。
......
应天城,颍国公府。
此时的傅友德,正在郁闷的喝着酒。
自从上次被胡长安告发,痛失田地后,他的日子过的很是糟糕。
虽然他既是国公,又是当朝大将军,但是他手头的俸禄实在是没多少,根本不够他们一大家子大手大脚的花销。
没了田地带来的额外收入,傅友德府上的日子最近过的很是紧巴。
就连傅友德最喜欢喝的进口葡萄酒,也被换成了一般的白酒。
这让傅友德倍感憋屈。
傅友德简直恨透了胡长安这小子。
要是没有他,自己的日子也不会过的这么惨。
就在傅友德喝着闷酒的时候,门房来报,韩国公李善长求见。
面对曾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傅友德当然是痛快的放行了。
对李善长,傅友德明显比沈一川放松了许多。
眼见李善长进来了,傅友德摇着手头的美酒,醉醺醺的朝李善长道:“李兄,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快来痛痛快快的和爷喝几杯。”
李善长见状,也是婉拒了傅友德。
他今天可是有正事在身的。
李善长接过小厮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道:“傅兄,前些日子据我的手下来报,胡长安那小子好像偷偷的在高淳县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什么?
傅友德顿时来了兴致,原本喝的醉醺醺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啪的一声把酒杯放下,痛快的大笑道:“哈,胡长安那小子也有今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