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蝉二话不说,拿了钥匙冷着脸过来便想要把温酒撞开。
温酒瞧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猛地迎面撞去。
温酒的体能又怎后宅的女子能比的。顿时将冬蝉撞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温酒像是后知后觉一般惊讶道:“哎呀,不小心撞到冬禅姑娘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姑娘罚着去刷恭桶。哎呀,我好害怕呀。”
说是这般说,她眼神冷冷的盯着冬蝉。
冬蝉对上她的眼神,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温酒怎的这般骇人了?
恭桶?恍惚间,冬蝉想起前些时日,温酒跟前的那个婆子了。她这是为着那婆子来找自己的麻烦?
身后的流苏瞧着温酒他脸上带着的做作笑意,不知怎的,竟忽然生出了一种温酒十分可爱的感觉。
这样的主子……要是位分高一点,该多好呀。她必定会誓死追随。
“放肆,”李氏声音顿时冷了起来:“温酒,你胆敢伤我的人?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以为自己是宋氏那个软柿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这般嚣张!
这般说着,即刻走上前,一巴掌便向着温酒打了过去。
温酒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李氏的手,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眼宋氏:“你俩好像排练好了一样。”
除了什么你疯了,失心疯,放肆啊,这一类的话,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后宫女子都这样子的?
“放肆,你敢拦我。”李氏满脸不可置信。可却觉得温酒的手如同钢铁一般,任由他怎么挣,也争不脱。
宋氏看着李氏现在的表情,诡异的心里头还好受了一些。
看吧,不是自己无能,是她温酒太跋扈。且不分上下尊卑。
侧福晋在她手上都吃鳖了,说明自个也就……还好……
一时竟隐隐的有些期待起来,若是温酒这个时候对李氏动了鞭子……
最好一鞭子抽李氏脸上,那这下可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