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这会儿也是愣住了,默默将手上的银票塞回了怀里。这才打梁九功的手里,将那人参给接了过来。
反复瞧了好几遍,康熙爷满眼困惑:“拿了一株一千五百年的人参送朕,竟然还没告诉朕?”
平日里给自己送东西的官员们也不少,可这样的操作,康熙爷简直闻所未闻。
梁九功默了默:“皇上,想必四爷和侧福晋是想默默关怀您的身子……
康熙爷一时也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道:“调头,回宫。”
路上,康熙爷拿着这株人参反复瞧了好几遍,总觉得不对劲儿:“你说……这温酒该不会是拿个假的糊弄朕的吧?这只是个小萝卜?”
梁九功听了话,心下也忍不住觉得好笑。万岁爷跟侧福晋相处了一下午的功夫,这说的话办的事儿都有几分荒唐……不。都年轻了几分似的呢。
只不过这话他确实不敢往外说的,只笑着道:“皇上,您不是对药材有所研究吗?是不是真的,你一眼瞧着就知晓了。奴才的眼里,可是不如皇上您的。
康熙爷皱着眉头盯着:“这人参的年份怕是不止一千五百年,就是因为它太真了。”
还是新鲜的一千五百年人参,实在是觉得有些荒诞。
这么多年的人生怎么也要在深山老林里,这京城方圆百里,哪有给这一千五百年人参孕育的地方?若是是打远处来的,又怎会这般新鲜?
一路上康熙爷一脑袋都是这一株人参,
直到进了皇宫也没想明白到底这温酒是打哪儿弄来的。
“皇上,您可回来了?康亲王世子说是有急时儿求见您,而今在乾清宫门口等了许久了。”
李德全等了许久,远远地瞧见康熙爷,立即小跑着过来回话。
康熙爷听闻便是点头,跟着众人回去寝宫,换了衣裳便往前厅去。
心里头琢磨着,等到孩子们周岁时候,瞧见温酒再问她吧。”
…
转眼便是进入了腊月,昨儿个才下了一场厚厚的大雪,角落的积雪甚至盖过了人的膝盖。一大早,天还未亮,下人们便是热热闹闹的开始清理积雪,这一会儿已然完成大半了。
流苏推开了窗,便是忍不住先起来:“主子您瞧,老天爷知晓今儿个是咱们四位阿哥的生辰,便是给了个大晴天。眼瞧着,太阳便是要升起来了。”
温酒收拾妥当,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身子,笑着道:“路面想必要有积雪,估计今儿个宾客都会晚些到,我再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