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大千岁指点。”
直郡王微微点头,直接越过他们,向着四爷这头走了过来。
距离四爷有七八步远的距离,直郡王堪堪停住,定定的看着四爷:“四弟,你的身子恢复的可倒是真快。怎的……也不和大哥说一声?”
四爷抿了抿唇,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
直郡王碗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蹬着四爷,面上带了几分执拗:“你说话呀,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时候好的?”
抿了抿唇,直郡王又道:“还是说从一开始,你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空气渐渐冷凝了起来,便是温酒也忍不住看向四爷。
四爷仍旧未说话,直扯住温酒的手,径直越过池郡王往前走去。
直郡王捏了捏拳头,忽而冲上去,挡住了四爷道:“你只要说,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就信你,你说呀!快说!”
四爷仍旧垂着眸子没说话。
温酒急得不行,微微福了福身:“直郡王,不管你信不信,到目前为止,爷的身子仍旧没有恢复好。他……”
“酒儿!”四爷含住了温酒,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而后看向直郡王:“大哥,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确实骗了你。”
说罢,扯着温酒便走。
“爷!”温酒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四爷:“没什么可解释的,信你的人无需解释,不信你的人再解释也没有用。”
温酒瞧着面前四爷带着几分执拗的脸,当下肚子里也存了些气。
“爷,人和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你不说他不说,这不是让这误会愈发的加深吗?我看直郡王是个重情义的人,之前照顾您也是真心诚意的。此番知晓你骗他,想必难以接受。我真怕你们兄弟之间这般误会,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四爷微微皱了皱眉头:“酒儿,你不懂,如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爷都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刚才直郡王不是说了吗?只要爷说,他就相信。”
四爷微微抿了抿唇:“这样的话你也信?”
温酒瞧了四爷一眼,当下也看出他此刻心中的犹豫,便是笑道:“信不信的,说了之后便知晓了。若是当真和他解释清楚,你们兄弟还是回不去从前了的话,那么至少咱们不会后悔,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