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偷溜出府,他把云芷柔的贴身婢女都处置了。
她倒好,让他白白等到现在。
还不走寻常后门,非要翻墙。
简直可恶至极!
凤卿卿手一松,盈盈秋瞳蒙上一层水雾,只是一眼,重又低下。
真是演上瘾了。
把他当傻子还是冤大头?
林清之咬着后槽牙,一把捏住凤卿卿的下巴,将人拉近自己:“太子妃,私自出府,你眼里可还有孤?”
手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
林清之冷笑一声,拇指重重碾过凤卿卿的粉颊,在上面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会流眼泪你就多流些。”
凤卿卿秀眉轻蹙,鸦羽般的睫毛垂下。
再抬起时,双眸中已布满精光。
“殿下,有病请太医,别耽误了治疗。”
看着手掌之上小巧的面庞,这张不描而红唇,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林清之反而慢慢笑起来,将人松开。
“太子妃私自出府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鸣音。”林清之心情极好的叫人进来。
起身挑起鸣音手里白绢的一角,林清之说得理所当然:“五日后便是靖安侯的寿诞,孤还没准备寿礼,就有劳太子妃亲手绣一幅百寿图送去吧。”
“亲手”二字被着重强调。
凤卿卿一抬头,林清之的脸已在近旁。
近距离观看美男,本应是人间乐事。
只不过,是林清之的话,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