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空山明显就是块石头,春歇可有苦头吃了。
凤卿卿又看了一眼春歇手上打着几个小结的红绳,既心疼又无奈。
松了手,凤卿卿打发春歇赶紧滚。
春歇走出去几步,犹豫着还是折返。
“主子,其实那天你出门后,赵良娣非要跪在岁华轩外惩罚自己,最后活活被晒昏了过去,云侧妃身边的明夏不依不饶,非要见您,是殿下过来解了围,所以......”
后面的话春歇没说,凤卿卿的脾气点到为止即可,该怎么做她心里自有一套准则,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凤卿卿一怔:“你说他处置了明夏?”
春歇点头,随即离开。
凤卿卿撇撇嘴:“那不就是携恩报复咯。”
不愧是王八蛋。
“看什么看,你告状去啊,谁怕你。”凤卿卿赏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空山,空山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完成了任务,凤卿卿无聊的坐在墙头上,这回总没人拦着她了。
空山站在可以阻止凤卿卿逃跑,又不会妨碍她独处的位置。
路上人来人外,抬着大箱小箱地往一个方向汇聚。
应该都是去靖安侯府贺寿的。
凤卿卿晃着腿儿,托着腮,心思却活络。
众生百态向来是最有意思的。
【不是我毒奶,这轿夫估计很快老婆就要跟人跑了,可怜可怜。】
【嘿哟,这个小伙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红线了,艳福不浅啊。】
【这应该是个媒婆吧,自己都找不到男人还给别人找对象呢,开玩笑。】
“阿月,你怎么又挂在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