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林清之对外宣称,一心钟情于云芷柔,就为了凤卿卿生不出孩子这一条,太子府里就不知道要被塞多少女人进去。
换了旁人,这招的确杀人诛心,可惜,对手是凤卿卿。
凤卿卿压根不在意这些。
生孩子是林清之的事儿,和她没关系。
不过宁贵妃戏台子搭好了,凤卿卿总要站上去唱一唱的。
贵妃的声音不小,凤卿卿一张小脸慢慢红了起来,明明是笑着,眼里却布满了悲伤与无奈。
“皇兄卓尔不凡,娘娘是好福气。”
贵妃冷哼一声,步步紧逼:“太子妃,你作为太子的妻子,也该尽一尽妻子的本分,为太子充实后院,帮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凤卿卿双眸中慢慢溢出眼泪,还是咬着牙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众妃嫔们,见众人好奇地看过来,又立刻绽放出笑容,可后宫中人,谁又看不出她被欺负了呢。
众人看在眼里,并没有人上前。
在宫里从来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娘娘教训的是。”凤卿卿似乎哑口无言,只能微微俯身表示认同。
贵妃在凤卿卿的一再示弱中找到了优越感,越发放肆起来:“所以啊,太子妃平日还是多研究研究怎么抓住太子的心,少出门为妙,可不是哪里都欢迎你这样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的。”
凤卿卿吓得一哆嗦,眼睛若有似无扫过在场一众人,稍稍转了个方向,让自己的话被大家听到:“贵妃娘娘多子多福,得父皇宠爱,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好福气的。”
说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凤卿卿低了下头,小心地擦拭着。
“贵妃娘娘,您这话似乎话里有话。”
某个穿着绯色宫装的年轻妃子率先开了口,身旁浅紫色宫装的女人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插嘴,被无视。
“什么叫不会下蛋的母鸡,您不会是围着皇后娘娘斥责了您几句在这里指桑骂槐,故意为难太子妃吧。”
浅紫色宫装的妃嫔立刻跪到地上:“贵妃娘娘恕罪,茵贵人身子不适,说胡话呢,并非有意冒犯娘娘。”
“茵贵人气色红润,思维清晰,不像有病,倒是容嫔你这般瘦弱苍白,更像身子不适。”另一个穿着橙色宫装的妃嫔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