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快跟上太子妃。”
至于跟上去做什么,明夏要是还不明白,也不用再跟着云芷柔了。
凤卿卿站在云栖阁外,看着站在里屋,周身都有些晦暗不明的云芷柔,甜甜一笑。
春歇坐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那个小小的窗户破洞里日升日落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个轮回,当大门打开,殷红如血的残阳划破尘埃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下意识偏了偏脸。
逆光走过来一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凤卿卿,也只会是凤卿卿。
她跟着凤卿卿十几年了,一直觉得主子是个闷葫芦,有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哪怕大婚前夕都是那样的无悲无喜。
大婚当晚,林清之酩酊大醉,根本无法同房,凤卿卿也只是自己掀了红盖头,默默对着红烛独坐到天明,不曾有一句怨言。
可第二天,面对要交差以证明同房和贞洁的白帕子,春歇记得清清楚楚,凤卿卿在割破自己的手指还是林清之的手指之间选择了洒红胭脂。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春歇才觉得,自家主子真的活了。
她终于是一个人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会笑会闹,会装病会演戏,甚至还学会了画画和爬墙。
春歇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情,总之她喜欢这个主子。
现在,主子来救她了。
意料之中的。
凤卿卿拍了拍春歇的灰扑扑的小脸蛋,笑道:“呆傻了?我们回家吧!”
春歇点头,掩去眸中水色,爬起来跟着凤卿卿出了柴房。
秋日的傍晚已经初见寒凉,春歇打了个冷颤,看到了一旁的明夏。
明夏发现她的视线,立刻低头:“奴婢告退。”
凤卿卿嗯了声,随她去,转过来搓了搓春歇的胳膊:“冷不冷,回去吃火锅!”
春歇忍不住笑起来:“主子,您能不能有点追求,就知道吃。”
凤卿卿眯了眯眼,叉腰佯怒道:“岂有此理,火锅乃人生大事,怎么回事没追求,我罚你现在就回去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