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格里安虔诚的在胸前画着十字,酒店老板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虔诚的格里安,向太阳女神祷告固然是件好事,可阿门是上帝的敬次,不是太阳女神的,你应该拥抱太阳。”
听到酒馆老板的提醒,格里安毫不在意,他停止祷告,喝了一口威士忌,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太阳女神看不见我们的,也无法聆听我们虔诚的祈祷,上帝也是。”
“你这异教徒。”酒馆老板为自己倒了一把威士忌,笑着调侃着了一句。
“你不也是?撒旦的信徒。”格里安回了一句。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酒杯碰撞,干杯。
显然两人关系还不错,不然不会这样调侃对方。
叮铃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酒馆老板和格里安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露的女人走入了酒馆。
所有酒客都用看疯子的目光看着这个女人,裹的太厚实了,如果不仔细看,都认不出这是个女人。
女人很怪异,不过却没有人会在意这些,每天来这里喝酒的人不少,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他们都见过。
格里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身穿大衣的女人,这女人从头到脚都包裹着严严实实的。
手上带着手套,脸上还带着面罩。
“喝点什么?”酒馆老板礼貌的询问道。
女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吧台前:
“一瓶威士忌。”
“呃……一瓶?”老板有些疑惑的开口确认道。
“嗯,一瓶!”女人低沉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