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我也要为这个机构工作,那么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家机构?”
苏筱晚觉得莫里斯告诉她实情的可能性不大,可总要努力一下,哪怕是逼问,她也要尝试一下。
“很抱歉,对于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
态度非常强硬,这是莫里斯遇到关键问题避而不谈的惯技。
“那么这算是归还了遗物?”
苏筱晚有些嘲讽地看着莫里斯。
莫里斯耸了耸肩,双手交握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帮助,毕竟你和你的父亲是在同一个项目里工作,他的经验也许对你有启发,只不过这东西我们并不能理解,所以原物奉还。”
苏筱晚这一刻终于感到自己仿佛已经摸到了父亲去世真相的边缘,不禁心头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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