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你没事?”
秦香莲受惊回神,手里的斧子啪嗒落地。
再三确认陈墨没有大碍,才破涕为笑的慌忙起身。
许是那会儿情急之下动作过大,秦香莲的上衣崩开了一颗纽扣。
想到刚刚俯身贴压的姿势,她顿觉胸前生出了酥麻的余韵,俏脸爬上红云的同时,匆忙侧身去整理。
大、白、弹!
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陈墨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
转念想到秦香莲挥斧自绝的一幕,心里又觉得很不是滋味儿。
看来以后,得对她更好点才行。
“官人为何要砍了这些桃树?”
秦香莲渐渐定神,蹙眉问着。
“奴家记得官人说过,等到考取功名后,要在这里建一处桃花居,用来招待天下才子雅士们的。”
口中这样说着,秦香莲心里愁的却是另外一点。
这些山桃树来年就能结果,即使卖不上什么好价钱,多少也能贴补些家用,如此砍掉实在是可惜。
狗屁的桃花居!
陈墨心中满是不屑,时下生活艰难,物尽其用才是硬道理,于是便把伐木烧炭的事情做了说明。
听完,秦香莲苦笑着摇了摇头。
“官人整日读书,深居简出,对生计之事难免认知有偏。”
“眼下时节很多人都会伐木烧炭,价钱低的可怜,而且奴家烧炭水平有限,到时成色不佳怕是很难贩卖出去。”
“你烧炭?”陈墨一愣。
“不是奴家,莫非还是官人不成?”秦香莲抬手去拿斧子,“官人的手是握笔的,万万不能做这些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