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却该是我们向你道歉。
师父,未能给你做一个好的表率。”
孟修远闻言身体一震,心中愈发责怪自己,赶忙极力摇头。只是哭得抽噎,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三丰见他如此,轻轻替他顺了顺后背,温声说道:
“何故做这般小儿女模样。
我可记得,十年前你上山时,明明还是个豆丁大小的孩子,却能侃侃而谈、不卑不亢。怎么这十年过去,反倒不如当初了?”
孟修远听师父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抹干眼泪,强装自然地开玩笑说道:
“想来是在山中十年,不问世事,整日练那‘纯阳无极功’,人都练‘纯’了些吧。
师父所说极对,我现在若是下山可真的危险,脑子转不过弯来,怕是做出些什么蠢事来。”
张三丰哈哈一笑,十分洒脱地说道:
“谁说‘纯’些便不好,我见你如此,欢喜得紧。
你本性良善聪慧,只是原来有时思虑过多,反倒困扰了自己。
且记得,日后一切照本心行事即可,无需瞻前顾后。
凭本心,行善事,能有什么错?
即便是真的惹了祸,回咱们武当山上,为师替你扛着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