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们快些离开,佛门清净之地,容不得我们在此胡闹。
玉蝉山下的某个农家宾馆,在白霁面前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本裴家族谱,一张不知名的叠了四折的白纸。
“你先看哪一个?”
白霁没有说话,首先拿起白纸。
那张纸不是别的,正是我去检测中心的dna化验单。
在得知白霁在玉蝉寺后,我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而是先去了白霁的家。
化验单是我和白霁父亲的dna检测,显示的结果是我们的dna几乎没有什么相近的地方。
也就是说排除我和白霁是亲表亲的可能,那一点点的相似,已经经过专家证实,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为什么会这样?还有你和左和煦的三世姻缘呢?”白霁显然已经看明白我给他准备的惊喜,我明明看见他已经嘴角上扬,却在提到三世姻缘后,又冷静下来。
我把族谱往他面前推了推:“看完第二个惊喜,你就明白了。”
尘归尘,土归土,落叶归大地,裴沐归白霁。
后面的事,大约不用过多赘述了。
两年后,我的凶宅灵异事务所开业大吉,付星带着她的新婚夫婿前来祝贺。
至于为什么是两年后才开事务所,还要怪那一夜玉蝉山下的小宾馆里,我们太尽兴了,带来个意外收获罢了。
“我干儿子呢?”付星提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不像是祝贺我事务所开张,倒像是来上货的,“我都一个星期没见我干儿子了,快抱出来让我玩玩,我买了好多玩具。”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母后大人不撒手,说我这事务所晦气,禁止你干儿子来。”
付星满脸写满了失望,重重叹了一口气,说要去找我妈她阿姨算账。
“对了,你开张这么大的喜事,左和煦没来恭喜吗?”付星看了一圈没看见一个熟人,难免有些奇怪。
我摇摇头:“我结婚,生孩子,哪个不是大喜事,他不是也没来么,他啊,现在正在国外,和他的小女友恩恩爱爱呢。”
“你还真相信?”付星一副嫌弃的嘴脸,“也就骗骗你这没脑子,一孕傻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