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冬楠回了个俏皮可爱的表情包过来。
陆言欢看了眼，没打算回，正要放下手机上床睡觉，郑冬楠忽然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她眉头微蹙了下，还是点了接听。
“言欢姐，没打扰到你休息吧？”郑冬楠底层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没。”陆言欢走到沙发上坐下，“你还不准备休息？”
“是准备睡了。”郑冬楠说：“不过想听听言欢姐的声音再睡。”
陆言欢没接话。
郑冬楠的那些小伎俩偏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成，在陆言欢面前就显得过于低级了。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
陆言欢也没了应付的心思，说：“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准备挂电话。
“言欢姐。”郑冬楠立即叫住了她。
陆言欢：“还有事吗？”
郑冬楠默了两秒，嗓音喑哑问：“言欢姐，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如果郑冬楠是想跟她发展正常的男女关系，会先跟她告白，然后想方设法的博得她的欢心，让她接受他的追求。
可，郑冬楠是问“我们的关系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陆言欢又岂会听不出来郑冬楠的意思。
郑冬楠见陆言欢许久没说话，连忙道：“言欢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不得不说，郑冬楠虽然年纪不大，情商还是挺高的。
陆言欢回：“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