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了?」沈梨问。
「不大记得了,就记得有人一直叫我的名字。」陆言欢回答完,眼睛转向她,「二姐,刚刚……」
话说到开头,陆言欢又停了下来。
过了数秒,才再次开口,问:「沈璨是小鹿的爸爸吗?」
「是。」沈梨解释道:「之前他也出了些意外,所以没敢跟你说,他就是小鹿的爸爸。」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但听沈梨亲口说出来,她还是有些慌乱。
沈梨安抚道:「言欢,你不要多想。二姐知道,一时半会儿不好接受,你就把他当成我们一样,亲人、朋友一样相处就行了。」
陆言欢定了定心神,点头:「好。」
「时间还早,你继续睡,红姐会一直在这儿陪你,二姐先走了,下午再来看你。」
陆言欢又应了声,听着红姐送沈梨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之前,听沈梨说:「我先送你回去?」
「不。」
男人淡淡回了句。
紧跟着,病房门关上,将所有声音隔绝。
病房外,沈梨看着轮椅上的沈璨,实在拿他没办法,无奈叹息了声,问:「不回去,你打算一直守在在这儿?要不要我找面镜子给你,自己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要是言欢能看见,刚才估计都吓晕过去了。」
沈璨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好看。
这十多天时间,一直半昏半醒的状态,意识不清,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全身上下瘦的只剩一层皮了,脸色灰白,眼窝深陷,夜里在医院这种地方还真挺瘆人的。
沈璨嗓子有些痒,身上各处都疼,他看向沈梨,问:「有烟吗?」
沈梨以前不抽烟,但以前的沈氏没了后,她自然也没有以前的风光了,在外应酬,办事得求人。
这几年倒是学会了,不过她烟瘾也不算重,只应酬或压力大的时候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