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小包,烫一壶酒。”
听到声音,有人一探头:“哟,这是谁呀?小……”正准备上前调侃两句,身后一人直接就把说话这位给按住了。
有年长的迎上来:“兰丫头,什么时候回来了。”
“灶火哥,这才几年不见,穿的和街溜子一样。这羽绒服的颜色也太那个了吧。”
桔色。
“喇叭裤、桔色的羽绒服。女的今年流行大红羽绒服,你这是跟不上潮流。回大院记得上家去,我妹子前几天还念叨你呢。说是去年过年没回来,今年不知道回来不。”
“晚上就回,到时候上你家去。”楚军兰应了一声。
钟宁在旁边说:“周六我们吃大餐,挑最好的馆子。”
“那若是有剩下的,打包拿回来点?”
“才不!”钟宁笑呵呵的拉着楚军兰就往里跑了。
看着钟宁和楚军兰往里走了,这位才瞪了刚才多嘴那位一眼:“长的眼力劲,和谁敢乱说话。”
“那个,老楚家三丫头?”
“你以为是谁。”
被按住的那位想了想:
“我是半个,再说也不是你们那个圈的,我就寻思着你们也不套个近乎,那位随便指甲缝了漏一点,好过你们辛苦跑半年。”
被称为灶火,其实是姓杜的,叫杜盛火。
杜盛火听完话笑了:“刚才你这几句话,若是我在家里说,我爸抽出皮带就抽我,抽完了或许我二叔再抽一次,我爷爷还要再抽一次。院里为这事是立过规矩的,至于什么规矩你若不知道,我也不能给你说。”
“但,我要警告你的是,别自己找死!”
这话就说的重了。
这一桌。
知道那规矩的都笑笑,不知道的,想问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