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心里微微沉吟,又轻轻松口气。
他不叫洪七公,这时又不是北宋年间,而且武林功夫也没有金庸中写的那么夸张,看来金庸应该没有穿越到古代来过,那些都是想象出来的。
赵洞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口气。
或许,是如果有其他现代人来到南宋,自己便再也不会有这种优越感了吧?
又或许,是因为有其他人穿越过来的话,可能会威胁到自己?
人嘛,总是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皇上?”
向东阳见赵洞庭忽然发愣,轻声喊了声。
赵洞庭回过神来,对着向东阳笑笑,然后又看向洪无天,“刚刚妄言,洪前辈海涵。”
洪无天没所谓地摆摆手,“你这皇帝常年呆在深宫大院,弄错老朽的绰号也正常。老朽也不会和你个小孩儿计较。”
他大刺刺的模样,可真没把赵洞庭当成皇帝的意思。或者说,把自己摆在和赵洞庭同样高度了。
在赵洞庭看来,仅仅为这点虚礼,非要和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丐帮帮主较劲,得不偿失。
洪无天看起来放荡不羁、不拘俗礼,向东阳则是彬彬有礼,态度温和,但说到底,两个人都是心中有极高傲气的人。只是洪无天的傲更外露,而向东阳的傲,则相对内敛许多而已。
若是向东阳真有见地,便是年纪再大,赵洞庭也得把他给拉到朝中去。
向东阳忙活着又去泡茶,洪无天自顾自在棋盘一头坐着。看他的棋,仅仅只剩下三颗,一枚帅,还有两枚士。再看向东阳的黑棋,却仅仅丢掉两个卒,还有个炮。棋力高低,立时可见分晓。
李元秀搬来椅子让赵洞庭坐着。
他不愿跟赵洞庭说为何分田可行而难行,是还没有认可赵洞庭这个皇帝。
微微沉吟,赵洞庭又问道:“那前辈觉得朕的分田制度可行不可行?这星星之火,又有没有燎原之日?”
他看向东阳也不是凡俗,有些考验考验他的意思。
刚走到里屋,赵洞庭便看到摆在草席上的棋盘。
赵洞庭微作思索,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