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静下来。
随即对刚刚随着她走进来的乐无偿、赵大等人道:“诸位请到屋外静候吧!”
几人很快又走出屋子。
看着谷主她们的脸色都古怪起来,他咳嗽两声,道:“出去……”
乐婵连忙伸手捂住赵洞庭的嘴,却又如受惊的小雀般忽地弹开,俏脸晕红,“我、我先看针法了。”
她捏着银针,缓缓走到赵洞庭旁边,看着眉头微缩,眼睛紧闭的赵洞庭,咬紧了嘴唇。
乐无偿和谷主、百草谷四位长老也跟着出去。只是离开前,眼神难免在赵洞庭和乐婵之间游离。
再看向房间内时,又涌起浓浓的希翼。
屋外。
谷主又吩咐屋外弟子,“来人,给皇上宽衣。”
房间里就剩下赵洞庭和乐婵两人。
“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他真正到了生命垂危之际。
谷主看过赵洞庭的情况,凝重道:“必须要立刻给皇上医治了,要不然,皇上怕是难以撑过今晚。”
有娇滴滴的女弟子进来,将赵洞庭剥了个光洁溜溜。
两成……
乐无偿、赵大等人听到这话,眼中都不禁露出深深担忧之色。
乐婵始终都在房间内陪着赵洞庭,没有离开。屋外除去有弟子送药进来,其余人也没有进来打扰他两。
这日傍晚,在赵洞庭又口吐出白沫后,谷主她们都匆匆从屋外走了进来。
赵大敢不听乐无偿的话,却不敢不听他的,挠挠头,只得带着众飞龙士卒往外走去。
赵洞庭眼中泛起笑意,道:“有你陪着,我就算是死了,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