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洞庭,说完这句话,就埋头吃饭,没有再说话。
张红伟摸不着头脑,那些偏将却是脸都红了。
皇上这脸可真是打得啪啪直响啊!
纵是现在招降这些人,都有专门的人进行心理疏导、“政治觉悟”疏导,但人心终究难测啊!
翌日。
让士卒去看将军睡好没有?
皇上这是让我们小心元军刺客呢?还是说您随时能取我们的性命啊?
赵洞庭愣住,“这个,应该无妨吧?”
张红伟懵了。
赵洞庭点点头,其后不多时,便就又带着飞龙军和武鼎堂众供奉离开高州,往信宜而去。
说完这句,也不管这些偏将们什么脸色,施施然离去。
赵洞庭笑吟吟道:“呵呵,朕只是昨夜让飞龙军士卒们去看看诸位将军有没有睡好而已。”
想他们个个都是军中大将,却被飞龙军小队摸到床边上都没有发觉,这脸往哪里搁去?
“呃……”
偏将们傻眼了。
在路上,乐无偿由衷地感慨,“皇上昨夜敲山震虎一招,端是极妙。”
这个年代,可没有哪支军队能够向飞龙军卒这样做出“斩首行动”。
始终在旁边低头看书的秦寒,这时也抬头看了眼赵洞庭。
赵洞庭宣张红伟和众偏将到府衙正殿饮宴,众偏将的脸色都是怪怪的。
他这个主将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他刚来高州,其实也就知道张红伟是都指挥使而已,对张红伟下面的偏将所任,却是压根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