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启赋微微讶异,这刻,更是觉得李秀淑非同寻常。
这样的话,便是连他,也不敢说出来,因为没有十足把握。
沉默数秒,仲孙启赋才道:“那老臣这就回去和同僚们通通气。”
“嗯。”
李秀淑轻轻点头,“事不宜迟,本宫希望,能在哥哥驾崩之事传出以前,得到诸位老臣的效忠。”
“是……”
都是换她回去,但用夔州换,和劫持广王赵昺换,中间差别却值得人深思。
而后,一众老臣夜赴李望元寝宫,跪在李秀淑面前,宣誓效忠。
那个时候,原本对此抱着极深希望的李秀淑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皇上的城府、心计,还有果决,较之公主殿下真是相去甚远了。
“哥,皇权真的就那么吸引人?天下就真的能让你弃我若敝履?”
刚见面,赵洞庭是这么说的,“你哥哥派人想劫持朕的弟弟,怕是不想再用夔州路将你换回去了。”
原来在哥哥心中,她还不如那区区夔州路。
当初西夏高手刺赵昺的事情传到赵洞庭耳朵里以后,赵洞庭当即就去见了李秀淑。
“以前在宫中你照顾着我,这之前的事,妹妹便不和你计较了。你换我回来,我总得也为你做些事。你要这皇权,我便为你登大宝,你要这天下,我便为你得天下。你没完成的心愿,我都得为你完成了。谁害的你,我也必然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下,她终于明白,万事都得靠自己。
屋门又被缓缓关上。
“呵,如今我回来了,比我所想的要早。可你,却死了,也比我所想的要早。”
仲孙启赋轻轻答应了声,向着屋外退去。
她又坐回到床榻上,眼泪水说收便收了,也不再去抚摸李望元面颊,轻声呢喃道:“哥哥,你真的让我好失望……”
赵洞庭道:“当然失败了。不过你哥哥也还算好,起码还想用这样的法子换你回去,没真将你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