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无妨。”
让进士们失望的是,钟健只是恭恭敬敬站在人群中,并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
钟健抬头看着赵洞庭,“皇上真要钟健直言?”
为争官职,可以进言。但是,如此若是惹得皇上不高兴怎么办?
赵洞庭突然出了声,“你们都是国之大才,可得到官职却较之那些贡生、举生都稍有不如,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赵洞庭忽的笑出声来,“你倒是心思剔透,不俗,不俗啊!”
这届进士的年龄差异很大,最年长者已经四十有多,最年幼者不过十八。他们的想法,自然是有所不同。
无疑,现在要主动要求去地方任职,他们得到的官职品阶会更高。但是,皇上的意思也很明显,以后他们要想升入朝廷核心位置也就不容易了。
有进士终究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赵洞庭,就要开口。
而赵洞庭、陆秀夫等人脸上各是笑吟吟,似乎是在等着这些进士们开口。
他右手手指轻轻扣着案几,“的确如钟健所说,若是你们能够通过朕的考核,在各自职位上大展身手,朕必然乐意让你们身居高位,尽展胸中抱负与才学。但是,你们要是在各自职位上没有为社稷做出什么贡献,那你们就都等着发派到小地方去罢!朝中现在青黄不接不假,但朕需要的,是真正能干事,干实事的官员。”
钟健跪倒在地,朗声道:“皇上让我等进士尽皆入各衙门做副职,钟健斗胆,皇上这应该是在有意磨砺我等,也是给我等向朝中诸位大人学习的机会。自从皇上推行退休制度以后,朝中已有许多官员接近、达到退休年纪,皇上将我等都安排在荆湖南路任职,应有考究我等之意。若我等能够在各自职位上为朝廷、为社稷作出贡献,钟健斗胆直言,届时,皇上应会许我们以高官厚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