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满脸尘土,却都掩不住他脸上的青色。
他气懵了。
这点儿折损相对于越李朝大军来说自是不算什么,但是,个个将领却都是脸色难看得很。
如果不是陈国峻武道修为也算不错,且身旁还有高手守护,他怕是根本难以活命。
朱茗鍇带着士卒们并不和后头追击的越李朝军卒近距离交战,只是边打边跑。
他们自是不知道,在大宋国内,哪怕只是守备军,负重越野那也是必训的常备科目。
回过神来以后,陈国峻指着山上气急败坏地大喊:“擒住他们,本帅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陈国峻又坐在马上,神色比之前更为难看。
这位越李朝内颇具名气的将领无疑运气还算不错,虽然狼狈的摔下战马,但总算没有被乱石给砸死。
山脚下躺着两百余越李朝将士的尸体。
陈国峻甚至都已经忘记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暴怒过了。
他刚刚真正是吓坏了。
现今这个年代,哪个国家给士卒的待遇能有宋朝的这般好?
而前头,似乎还隐约听得到那些可恶的大宋士卒的笑声。
他们在山上穿行,很快便穿过这座山。前面是长着荒草的荒野,他们便又在荒野中快速前进,不断向北撤退。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区区数百大宋士卒竟会让得自己这么灰头土脸。甚至,差点就让自己葬送了性命。
他真恨不得杀几个人泄愤才好,却也明白,这无济于事。
庆幸的是,陈国峻并未就这样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