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望很是恭敬地伸出双手接过信,“臣朱海望多谢皇上。”
然后他便也离开了御书房。
赵洞庭却是并未离开,就在这御书房内接连又写了数封信。然后,便让易诗雨将这些信给传了出去。
紧接着,又让刘公公宣了几个社安部的官吏过来。
打开大理局面的主官余飞航已定,他却还得需要为余飞航拉起班底才行。
等总算将这些人的见过,定下让他们随余飞航前往大理的事,天色已然是在不知不觉中黑了。
刘公公已经数次提醒赵洞庭该用膳。
赵洞庭心里如此想着。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赵洞庭的脑子里仍是思绪纷杂。
刚到寝宫,赵洞庭就看到众女都在院子里。赵如、赵安两个小家伙分别被颖儿和张茹抱在怀里。
瞧见他,乐婵便迎上来道:“怎的这个时候才回寝宫来?用过膳没有?”
她自是顾着赵洞庭的健康的,哪怕明明知道赵洞庭修为不俗。
乐婵用眼神轻轻嗔他,挣出怀抱,对着刘公公道:“公公快些让御膳房送膳食来。”
光是个大理,就让得他有些头痛了。还真不知道,等淮南西路等路回归以后,该派哪些人前去主持大局才好。
大概是算不得的。
快些,快些。快些将这大理以及将要重归大宋的淮南西路等路的基调、班底给定下来,就能轻松了。
这样太冒险了。
自己勤劳么?
难道这就派遣那些科举中选拔出来的人才去?
他可不想做那样的皇帝。
刘公公没敢辩驳,只连道:“奴才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