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淼喜滋滋点头,然后连让阿红等人进来。
怕是整个天下都会为皇上的豪气而感到惊讶吧?
只这些话,桑哥当然不能说给忽必烈听。
他领命以后便就匆匆离开忽必烈的寝宫,回到了中书省去。
总要能避免整个大元被贻笑大方才好。
只心中自然仍是惊讶、疑惑。
而这时候应该已经得知襄阳府被夺的祁宏达会做如何的举动,桑哥无法预料,也只能寄希望于祁宏达能够见机行事。
他们这辈子怕都没想过竟然能有荣幸见到皇上的。
阿红率先进屋。
忽必烈的旨意,定然是要传到祁宏达那里去的。
这日下午。
吴阿淼刚刚进屋,他便笑道:“提亲成功了?”
而阿红则是愣在原地。
她父亲在后边搀着她的母亲也徐徐走进。
现在襄阳府都已经被宋军拿下,元朝又哪里还有什么资格用京西南路做陪嫁?
然后给祁宏达传信。
进屋以后,夫妻两个都不敢抬头直视赵洞庭,当即跪倒在地,“草民叩见皇上。”
襄阳府乃是京西南路府城,现在的京西南路,根本不能说是姓“元”了。
等吴阿淼等人到御书房的时候,赵洞庭已经坐在御书房内。
只这传到宋土里,也不知会不会惹得众人贻笑大方。
这自是让她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