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军卒们微怔。
西夏、大宋要联手对付庞红光等人的事情乃是绝密,哪怕是他,也是毫不知情的。
知州微微愣住。
府衙重地,莫说是赵洞庭改革之后,便是之前,也不是谁都可以带着武器进去的。
士卒带着信差们走进,对知州拱手道:“知州大人,信差们到了。”
知州看着这些信差,道:“你们是赫连城赫将军麾下将士?”
除去他外,殿内便再没有其余人。只门口站着两个士卒。
然后便又给这些信差带路。不过众信差随身携带的兵刃都还是让门口士卒给拦了下来,代为保管。
现在大宋官员不再像以前那样,高坐大堂,堂下捕快成排了。各衙门分工明确,断案的事,根本无需这位达州知州过问。
颚下有须。
那是律法省官员的事。
因为夔州安定,杜浒、郑益杭两人却仍然驻扎于这小小通川附近,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有穿着大宋绯红色官袍的官吏坐在里面。
为首信差拱手道:“正是。”
这士卒退下去。
府衙士卒瞧过,带着令牌往府衙内走去。
知州又道:“那你们来见我所为何事?”
这官吏看起来四十岁许人,文质彬彬模样。正在端详着赫连城的那枚令牌。
他显然对西夏还是有些了解的。
甚至可以说,在夔州路境内,对这件事知情的人总共都只有郑益杭和杜浒两人都说不定。
通川虽地处边疆,但他们寻常时候还是很少见到有西夏人来寻知州大人的。军中来人更是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