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满是急切。
见与不见,那是元帅的事情。
他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很有些书生儒雅气息。纵不是鬼谷学宫之人,学识也定然不浅。
他们留在境内的怕是仅仅只剩下各城守军。那些将士,是没法抽调出来的。
有士卒下城头,然后匆匆驰马向着潼川府府衙而去。
城头新宋军颇为惊讶。
这整夜,他和麾下那数十人都没有怎么休息。也就是战马熬不住的时候才稍作休息,人却是始终在硬撑着。
而直到这个时候,那临洮路主将的亲卫才总算是惶惶跑到潼川府内。
潼川府路节度使也是看向这士卒。
为首亲卫将领对着城头出声高喊道:“我们乃是西夏临洮将士,求见城内新宋主将!有要事通报,还请通传!”
不过城头将领还是吩咐士卒往城内府衙去报信。
赵洞庭不会将私情过多的掺杂于国事之间。
府衙内,新宋潼川府路节度使和那新宋大帅鬼谷副宫主两人正在对弈。
临洮军全军覆没,他前途堪忧。与其继续通知潼川府内新宋军,倒不如就此卸甲归隐。
鬼谷副宫主神色从容,而节度使落子往往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考虑。两人棋力高下,实在不需要去费神判断。
要不然,也不至于能够和鬼谷副宫主这样的人对弈,即便他棋力处于绝对的下风。
只看两人神情便看得出来。
晨曦照耀在大地上时,嘉陵江畔横尸遍野。
他知道,大军必然时时刻刻都有覆灭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