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副宫主等人若是敢持续呆在城墙上,只会成为瓮城内大宋神龙铳手们的靶子。
只是瓮城较之碉堡要大些,而起高度,较之城墙也还要高些。
刚坐好,他又显得很是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丹药,如糖豆般往自己的嘴里倒去,而后运功疗伤。
破军副宫主等人并未太过在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高手刚刚落下城头,便就面如金纸的坐倒在了地上。
破军副宫主等人跟在后面撵杀,接近瓮城,却密集的弹雨给迫得向后面退去。
而破军副宫主这些人,会甘愿只如同苍蝇般在城头上蹿下跳,被动躲避神龙铳么?
宋军的这种策略,让得他们也是有些发懵。
刚刚这枚子弹虽是射得不深,但也几乎是瞬间要掉他半条命了。
这高手没死,便好。
庞文波显然是打算将城头全部让给这些新宋的真武境高手。
打在那里,不可多说。
除非他们时刻保持着飞速移动的状态还差不多。
庞文波此刻,怕是有些希望他们杀向瓮城的。
还有些将士则是手中持着轰天雷。
他们只能有两种选择,要么是杀向瓮城。要么,则是掠下城头。
纵是以他们的修为,刚刚也算得上是险象环生了。
刚刚经历的那场弹雨,也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向着瓮城冲去。
因为这些高手虽强,总不能将城墙都给摧毁了。
因为哪怕距离赵洞庭发明集火战术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大宋军中也没能发明出针对江湖高手的其他方法来。
他的脸色难看得吓人,额头汗水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