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都冲向破军副宫主杀向的这座瓮城,有数人向着周围的瓮城掠去。
只有人道:“我们听从副宫主你的吩咐便是。”
瓮城上还有城下的守备军将士们看到他向着城下以让人咂舌的速度掠来,没有任何意外地直接对着破军副宫主进行了射击。
因为这个时候有枪声响了。
谁都不希望再看到有老兄弟陨落。
破军副宫主轻轻点头,“那咱们便杀向城头去。”
破军学宫中人向来苦修,更远远称不上是坏人。
他们要的是城头乱,而不是杀多少宋军士卒。
青石地面上出现一个个浅浅的弹孔。
然后便见得破军副宫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身形转眼间向前暴蹿出十余米,然后便是兔起鹘落,左右腾挪起来。
而破军学宫,无疑是牢牢绑在新宋这条船上的。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年岁很小的时候就被破军学宫收纳进去的。极大多数人都是流浪儿。
大概是有人怕的。
他知道没眉毛老头的意思,回头看着众人,低声道:“老兄弟们,咱们在宫中这么多年。活也该活够了,死,你们怕么?”
“打!”
唯有破重庆府,打乱宋军部署,新宋才有可能破局。
在空中,他抬手拔剑。有冲天剑意忽然在空中席卷起来。
但即便是怕,这刻自也不可能说出来。
他率先向着城墙下掠去。
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