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轻舞打破这种沉静,道:“夫君,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在这个时候,秦寒忽的拔出腰间佩剑来。
他们全都没损风骨。
而这,也是他为何宁愿付出这般惨重代价也要拿下重庆的最重要的原因。
话到末尾,他眼中
有着幽幽阴冷光芒掠过。
大殿内,秦寒直接坐在地上,沉吟不语。
他们都认为秦寒此举太过无情,但同时却也不得不承认,秦寒全都是在为着新宋考虑。
轻舞稍微犹豫,也抬步跟上。破军副宫主和另外几个真武强者也是跟上。
而重庆府府尹这些文官并没有往城头,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赵洞庭虽也有诸多类似“洗脑”的政策,但实是在真心对待大宋百姓。
若能将宋皇斩杀如此,那新宋就将还有希望。便如当初元朝皇帝蒙哥死于蜀中钓鱼城那般。
重庆府府尹的首级被士卒拿走。
秦寒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宋军也不会有太多人的。据少主线报,现在宋国各禁军或是镇于北疆,鞭长莫及,而他们的副军机令张珏麾下那几支禁军也刚刚经历过整合,军中士卒良莠不齐,大概也是不会来犯重庆的。宋国皇帝最可能调动的兵马,只有长沙城、常德府等地军卒。我已经命人前往嘉定府,请求少主派重兵过来。到时候,我们可能又能覆灭不少宋军。”
外面诸将对视,命令士卒将苗右里、庞文波等人的遗体抬了出去。
秦寒也只是这能稍稍化解百姓们对泸州军的恨意。
旁侧破军副宫主等人也是不开口。
他旁边,众将听他说得这般明白,自然也是醒悟过来。但即便如此,众人都仍是不忍。
重庆府内宋军将士让人敬佩。这些自尽殉国的文官又何尝不是如此?
有些话,他没有对轻舞说。
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