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轻舞此举对新宋的影响却是太大。
那将领竟也是稍稍松口气似的,然后连带着士卒离开。
轻舞最后那句话他也是听到了的。
这能怪轻舞么?
破军副宫主纵是觉得轻舞此举过于“自私”,也不至于对着轻舞的遗体去怒骂。
破军副宫主叫来士卒传信。
唯有的,只是痛惜而已。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秦寒和轻舞都不可能再活过来。
百姓,却是大宋的百姓。
这个在武道修为上展现出不俗天赋的女子,能算是奇女子,但终归还是过于感性。
有少许百姓想要冲进府衙,也最终都被他们所摄,不得不各自退去。
只重庆府也远远不能说再在泸州军掌控之内。
破军副宫主也只能算是他的属下。
兵,是新宋的兵。
直过去好半晌,破军副宫主才对粗眉毛老头说道:“将秦小子还有轻舞的遗体带下去吧……”
手有些抖。
以他的修为都露出这副模样,可想而知他现在心境是多么的不平静。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提笔给段麒麟写信。
然后坐在大殿内发呆。
轻舞杀秦寒,是因失望,也是因不愿看到秦寒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只知道对轻舞并没有什么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