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一些花瓶瓷器,还有一些头面首饰和布匹。”张管事小声回答。
“我要具体的,你作为一个库房管事,不会库房往外取东西,取走的东西都不记录吧?”沈知意看向张管事。
张管事顿了一下,显然在犹豫。
“若是你连库房取走的东西都不做记录,大约库房剩下些什么,你也是不清楚的,既然连管理库房最基本的事情都办不到,这库房管事也不用做了!”
“有做记录。”眼看沈知意就要将他的管事之位拿掉,张管事才开口。
“在哪里?”沈知意询问。
这时候,下人们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个子拿着个簿子送到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缓缓的翻着簿子:“倒是很会选,库房中只有五批织锦,五批织锦都已经搬走,可知道织锦价值千金,且千金难求?”
所有人不敢说话。
沈知意将记录簿子递给翠湖。
翠湖立刻小心的捧着。
沈知意才重新看向张管事:“跪下!”
虎妞这会已经跟过来,听到沈知意看着张管事开口,见张管事没跪下,立刻帮忙重复:“夫人叫你跪下呢。”
张管事皱眉。
“看来张管事需要人帮忙跪下。”沈知意开口:“虎妞,帮张管事跪下。”
“好嘞。”虎妞上手按了一下张管事。
没按下,张管事踉跄了一下。
陈猎户有些头疼,赶忙教闺女:“轻轻踢他膝盖,记得轻轻的。”
虎妞点头,轻轻踢了一下张管事膝盖,张管事瞬间跪下。
沈知意看向张管事:“开库房这等大事,为何没有禀报与我?”
“这是老爷吩咐的。”张管事沉默了一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