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玖立马破防,怒喊:“休、休想!”
两个人玩闹着下了山,途中遇到的村民都当看稀奇,窃笑不停。
村里有点什么事都传得很快,大家一致认为,姜昉和她的上门女婿共同对抗蔡扒皮,感情升温了。
丑女和死囚也有春天啊!
就连路边的狗都愣在原地,眼巴巴看着段玖。
它的磨牙棒有人罩着了?
段玖脸涨红,还好有乱发掩住,亦步亦趋跟着姜昉。
那些平日里会欺辱他的村民,现在都不敢凑近,就是脸上的笑依然很贱。
姜昉瞥到路边发呆的狗子,眯了眯眼。
它有主吗?或许可以白嫖……
似乎感应到危险,狗呜咽着退后几步,夹着尾巴窜得老远。
段玖心情略微复杂地目送那条欺负过自己的狗见鬼似的跑掉。
有母夜叉在,他的安全就没问题。
看吧,狗都不理。
忽的前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嚎啕:“我咋这么命苦哇!她可是我花了大钱买回来的啊!肚子里不止一个崽儿,就这么一尸几命了!”
围着的人七嘴八舌劝起来。
“别难过了,趁着新鲜卖了,多少也能贴补家里。”
“我认得隔壁村有家人在办白事,正好需要。”
“攒钱再买个,多大点事……”
听得姜昉血压急速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