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玖有些呆呆,姜昉笑:“被我吓到了?”
段玖回过神,蹙眉,母夜叉分明是说胡话耍他,可笑他居然有那样荒唐的念头。
刚才一定是他眼花!
段玖气哼哼开口:“算我多嘴说了废话,你当然不怕鬼,你和鬼谁吓唬谁都不一定。”
大红斑丑死了,和鬼不相上下!
呵呵,这可真是一个又皮又欠揍的男孩子。
姜昉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狞笑:“你还来劲了是吧!”
时不时在挨打的边缘反复试探,她脾气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段玖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才几步就被姜昉给制住,夹在腋下拖着走。
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喊着“放开我”。
这母夜叉怎么也是个姑娘家,力气怎么大得跟牛似的?!
姜昉调笑道:“吃饱了还这么虚,看来是真的虚。”
段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低吼道:“姜昉,你如此羞辱我,总有一天,我会、我会……”
放话再狠,这姿势和公鸭嗓,怎么看怎么没气势。
其实段玖不知道,姜昉被当成儿子养大,家主之位也是自己争来的,她的性格染上了一些强势自大。
在审美方面,大概是同类相斥,姜昉对主流的阳刚强壮男人没兴趣,反而更欣赏白嫩嫩弱唧唧的类型。
正适合搓圆捏扁,想撸就撸,就当养了一只傲娇的猫咪。
不过姜昉是不会说的,反而腾出手指挠了挠段玖精致的下巴:“会怎样?”
段玖咬牙,脑子里过了无数折磨人的手段,最后通通化作一个念头:不压制住母夜叉,他就不姓段!
姜村长却是看乐了。
就算一个长得不好看,一个身份低贱,少女少年打打闹闹,这份活力让他都跟着年轻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