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活儿怎么都是他来干,但也不能母夜叉还没吭声就上赶着。
不对,母夜叉吭声了,那自己不就是听她指令么?
更不像话了!
姜昉完全不知道段黑茶就是端盆水,小脑瓜子也能想这么多。
她擦拭脸上的血浆,说道:“放心吧,她是人,容貌这样是娘胎里带来的病,使得她白日在外面就会身体不舒服。”
“你懂这个?”名叫阿树的少年愕然不已。
姜昉耸耸肩,不就是白化病么。
无奈这是古代,病患注定活得加倍艰难。
能活到红衣女这个岁数的,都少见。
“这个病还没有药物能治,不过平时注意点,白日少外出,寿命应该能与常人无异。”
阿树咬咬牙,央求道:“既然你知道,那请你让小白继续留在这里,她没别的地方可去!我可以离开!”
小白哭道:“姐姐,求你留下阿树,我们只要一个小房间就够了,不会打扰你们生活的!”
姜昉:“你离开,打算怎么活?”
“去码头做苦力,总能混口饭吃……”
“手给我看看。”
阿树被布裹住的手缩了缩,满脸自卑:“没、没啥好看的。”
姜昉直直看着他躲闪的眼,坚持道:“让我看看。”